《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有写的人自己知道,那些全部都是实物。
那条线是米黄色的封箱胶带。那个房间有一台不争气的热水器。那段每天都要越过的距离,就在他的手臂和另一个人的背之间,五十公分,他每个晚上都会醒着测量一次。
交卷的时候,他其实有点痛快。
像一个把秘密关进盒子、又亲手把盒子丢进海里的人——说出来了,可是没有人听见。这样就够了。
他从来没想过,那个盒子会被捞起来。
——老师在班上念出来的那天,沈砚是第一个僵住的人。
他坐在斜後方,听着自己写的句子一句一句地被念出来,在整间教室里回荡,指尖冰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因为这间教室里,有一个人是听得懂的。
只有一个。
那个人就坐在最前排。就坐在他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那个房间是他的房间,那条线是他亲手贴的,那五十公分,他每天晚上也睡在另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