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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收盘,跌了一成二。
墙的角落,跑马灯滚过一行字:一九八七年以来,最惨的一天。
药下去,跌得更凶。而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下药了。
圆桌的第一批买进计画,就在今天。买在人被推下去的地方。台北那一批,早上九点已经随着台股开盘挂出。晚上九点半美股开盘,轮到海那一头的几席动作。
时间倒回到美股开盘那一分钟:萤幕墙上先亮起来的是几串金色的讯息。那几席的买单同时挂出去,一排金色的标记像几根木桩,立在每一档跌下来的价位上,把那一格撑住。绿色的卖单撞上去,第一波被吃掉,第二波也被吃掉。墙上的数字停了十几秒,没有动。
卖单不是一笔一笔来,是整片一起压下来,金色那一排先是被淹到一半,露出来的那一半还在亮。那几席把第一批剩下的额度往下挂,新的木桩在更低的价位上立起来。绿色跟着往下追,追到哪里,哪里就暗下去,一格一格被绿色淹没。
小树在门边看着,看出一件事:每一排金色的标记底下,贴着它的下缘,都有一小排灰黑色的点,不多,位置很准,刚好压在金色下面那一格。金色每往下退一步,那排灰黑的点就跟着退一步。他看不懂那是什麽,只看得出它不是跟着价位走,是跟着金色走。而自然的海浪不会追着谁走。
收盘的时候,那些金色的点,全部沉在水面下。盘面上的灰黑色小点也消失了。
潍洛看着,说:「早出手,是我们这种人的成本。第一批,往往就是给人踩的。」
小树看着那些沉在绿色底下的金点,「老师,我们就只会投入三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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