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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总是镇定自持、从容不迫的模样,此刻竟因他的毒如此仓皇失措。
夏雪霓抬眼看向穆宸瑾,又看向竹风:「是谁下的毒?王爷可有头绪?」
穆宸瑾面无波澜,一旁的竹风则是不吐不快的样子,急急对沈玦与夏雪霓说:「王爷最近两次毒发,都是从宫里回府,晚上就发作了。」
话音落下,室内气氛骤然凝滞,窗外的蝉鸣显得震耳欲笼。
沈玦沉吟片刻,缓缓接过竹风未尽之言:「此毒制作不易,且材料珍稀,非寻常人可得。多见於皇室用以控制暗卫或功高震主之臣,也有些高门贵族担忧外戚势大,便用伏心丸箝制姻亲主母。」
穆宸瑾作为当事人,沉着不语,但也没有阻止竹风与沈玦继续说下去。
夏雪霓沉默了片刻,稍稍从惊惧中平缓,再次提问:「王爷是何时中毒的?」
竹风摇摇头:「不确定,但第一次毒发约莫是三年前,那时王爷刚回到京城不久,最初并未发现是毒,太医也未诊出异状,只当是寻常积劳所致,数月後再度发作,属下惊觉有异,请鬼医大人来为王爷诊脉,才发现是毒。」
夏雪霓浑身一僵。太医也未诊出异状,这是否意味着......
沈玦似乎能听见夏雪霓心声,朝她安抚地笑了笑,云淡风轻地接过话头:「此毒刁钻又隐密,寻常太医诊不出来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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