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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玦娓娓道来,口吻愈发严肃沉重。
夏雪霓尚未完全明白沈玦说明的毒性,脑中已浮现穆宸瑾两次毒发的情境,想起伟岸挺拔、顾盼生威的靖王爷痛到蜷缩颤抖的模样。
「也就是说......」她艰难地开口,试着将沈玦的话理顺:「光是中毒,对身体并无大碍,还得接触到药引,才会真正发作?」
「不错。」沈玦点头,耐心说明:「伏心毒以凝息香为毒引,以逆息丸为解药。在下之前为王爷开的药方,药性与逆息丸相似,虽不能根除毒性,但能压制毒引的作用。」
他停了片刻,眸光微沉:「王爷每日按时服药,即便再次接触毒引,因毒性有限,照理来说不致毒发。然而方才观王爷脉象......」
说着,眼神转移至穆宸瑾身上:「王爷果然再次接触伏心毒,若非王爷长期服药压制旧毒,恐怕心神早已濒临崩坏。」
夏雪霓并非不谙世事、不识人心险恶,只是到底涉世未深,从前只存在书中与旁人口中的阴诡毒计,正在她眼前上演。
她故作镇定地捧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却没发现自己拿的是穆宸瑾的茶。
穆宸瑾早知此毒凶恶,也知下毒之人心思狠绝,因此,即使得知自己再中伏心引,他也并未因此感到波澜。
他只是静静望着为他紧张得脸色煞白的夏雪霓,心口莫名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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