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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舒把枕头往怀里搂紧一点，笑得眼睛亮亮的，像国中那个半夜抱着模拟考卷跑上三楼的小太yAn：「清夏，今晚我能睡你房间吗？」

        这句话，她说过太多次了。

        那个深夜，她抱着考卷敲许清夏的门，说怕黑要一起复习；她站在晨光里，笑嘻嘻地说「以後半夜也来敲我门哦」，许清夏回她「看你表现」。从国中到成年，从租屋到同居，这扇门被她敲了无数回。理由一年b一年歪——「我睡不着」「我想吃你冰箱的布丁」「我只是想看看你还在不在」。

        可这回，许清夏连「看你表现」都省了。

        她往旁边退了半步，伸手把人连同枕头一起拉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动作熟得像做过一千遍：「进来就进来，站在门口吹风给谁看。」

        说完她还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牛N拿过来——林晚舒一出社会就落下的老毛病，半夜容易饿，许清夏记了三年，从没漏过。杯沿递到她手里时，温度刚好，像那个清晨、像国中每个她睡过头的早晨，一模一样。林晚舒接了杯子，指尖碰到她的，故意没松开：「你看，连牛N都是温的，你明明就很贴心。」许清夏把手cH0U回去，照例嘴y：「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牛N又不是我热的。」「那是谁刚从厨房端出来的。」许清夏耳尖一热，懒得跟她辩，只把她沙发上那条灰蓝sE围巾捞起来，兜头裹住她：「穿这麽少，明天又喊冷。」

        那条围巾，是当年冬天许清夏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绕去裹她的那条。林晚舒低头嗅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笑眯眯把它攥紧：「你忘了？这条围巾，是你解下来裹我的那条。得带着。」许清夏瞥她一眼：「……你什麽破烂都当传家宝。」

        「因为这是你给我的。」林晚舒仰头笑，「第一次半夜开门，第一次温牛N，第一次围巾——後来那麽多第一次，都从这扇门开始。」

        林晚舒被拉得踉跄一下，整个人撞进她怀里，闻到那GU熟悉的、淡淡的皂角味，立刻满意地蹭了蹭：「我就知道你不会关门。」

        「关过一次。」许清夏低头看她，耳尖在灯光里微微动了动，「台风夜那回，怕你淋Sh。结果你还是在门外。」

        「所以你看，门本来就是开给我的。」林晚舒仰起脸，理直气壮。

        许清夏被她这句钉住，半晌，伸手r0u了r0u她乱糟糟的头发，声音低下来：「……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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