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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为他做了什么，又对他做了什么呢？

        “……我承认我曾经对您有恨，而那些恨促使我伤害您，让我对您恩将仇报。可是现在我明白自己错了，公爵。我真心地感到抱歉。我无法做到不去爱您，也无法做到不用渴望和欲求的目光去注视您，在我眼中您就像一颗正要从蜂巢滴落的黏稠的蜜，我无法克制自己吞噬它的本能，——但现在我明白您是对的，公爵，我不应当再这样下去，放任自己无理由地行动，也将您去扯入深渊了。——……我的意思是，现在如果能够帮您，无论任何事我都愿意做。昨晚您提到的那些事务，请原谅我现在还无法考虑，我的脑子太杂乱了，现在什么都无法思考；但无论是转学、婚姻还是您愿意给予的真正的链接，我都全权听从您的安排。我希望我能为您带来利益，我希望我对您有用，我——希望任何事能让我——对这个世上的任何人——让我和这一切是……”她哭了起来。

        “……有意义的。”

        ……

        ……

        ……她恐怕是看到了些神殿里的惨状。

        又一次的黄昏时分，

        墨丘利·格林维尔站在门外想道。

        ……不仅法兰卡·奥古斯都死相不堪，现场残血至今璀璨，晨间事件出现的大量伤者也在神殿进行救治，场面堪称人间炼狱。她经过骑士教育，不乏实践训练，今后预备去边境前线，并非是一个没有见过战场的脆弱的孩子；但时至今日，这一切因她而起，却处处与她无关；她非但无能为力，还成了罪魁祸首；绝对非她本愿地，直接或间接地造成这一切血腥惨剧；被伤害、被背叛、被侵犯、被当做棋子肆意摆弄，最后自己也做下莫大错事，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这一系列重大打击，终于让她彻底放弃自作主张，将选择全权交给了自己唯一信任的恩人与心上人。他大概能猜到她怎么想。——既然无论做些什么，都会导向更糟糕的结果，既然每一个自己做出的本应正确的选择的后果，都刻骨地加深「不该去做」的错误刻痕，在当下的这个时刻，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一切牺牲和错误都并非毫无意义；寄希望于推动她成长至此、所有人耗费了那么多精力、时间、金钱和善意的成本没有白费；寄希望于最终形成的作为她这个人的价值，能够至少有所回馈，能给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带来什么「用处」；寄希望于他替她安排往后的道路，而自己不必再负更多责任，此后终于能安心地成为他手下的一颗棋子。——这样既能与他「链接」，又能赋予事件意义，也完成她自身所愿，对她而言似乎，就是最完美的终局了。

        ……言下之意似乎是，只要此后对他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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