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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泽青缓过了哑口无言的震惊，决定相信一下人性本善，确保性地问一句：「你在开玩笑对吧？」

        「没有啊，你怎麽会这麽觉得？」白尧安的脸绷得紧，一点也看不出玩笑或虚假的迹象。

        所幸在几秒钟後，唐祈乐走进训练室的一声宣告，证实了白尧安从头到尾都在胡言乱语。

        唐祈乐带来了赛训组最新讨论出的结果。他们根据前几次与DTG进行训练赛的重播画面，得知程千载跑到下路来抓方佑年的行动脉络，其实是有迹可循的。

        「他在回去路上，要不是跟队友回野区收资源，要不然就是去蹲龙坑等刷新。」唐祈乐拿着平板，播放剪辑过的训练赛片段，让队员们除了理解程千载的行动以外，也重新回忆了方佑年的几次死亡，「也就是说，下来抓我们家射手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种……正事之前的个人任务？」

        方佑年抱怨道：「这个人能不能癖好别那麽奇怪。」

        「是来完成KPI的吗？」赵思齐也道。他已经快分不清程千载的行为究竟是在正常战术范围内，还是情侣间的一种情趣了。看方佑年一脸不爽的样子，显然这件事带给他的趣味性是零。

        不过，在正赛上若还这样不顾一切地专抓下路，会是广受好评抑或受尽挞伐便不得而知。但说到底，程千载有在管外界的负评吗？好像没有，就算他真心要管，大概也管不了多少。

        ME整整一晚为了率先解决DTG狂抓下路的问题，暂且搁置了处理程千载指挥一事。但在选手回去宿舍睡了一夜重新回到训练室时，教练却摆手表示不需商讨。

        「先不说他们自己人都还跟不上，昨天情况看下来，也没几次团战和他有关系。」唐祈乐卷起战术笔记，化作棍棒一下接一下敲击在掌心里，让桌旁特定几位选手心有余悸地用目光追逐着笔记的起落，「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小方身上了吧？昨天虽然小方过得很痛苦，但其他四个人反而没什麽问题。」

        「看吧。」闻言，白尧安立即抬手，表示自己没说错，「用小方一人来换全队安全，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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