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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息凰抬眼，悬在半空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是我将你养成了这副X子。我以为你胆小沉默，便事事冲在前面，想当个称职的姐姐，想让爹娘放心。”

        云栖梧回忆着过去，“那时的我这般想便这般做了，甚至故意张扬——扪心自问，我并不光明磊落，幼时Ai护你的林林总总，到底是真为了你好，还是更多为了满足我想搏个‘好姐姐’名声的私心，细究来，恐怕后者居多。”

        她点破那些被他过度美化的虚妄，“泽越，这份你执着的感情本就不纯粹，它并非你想象中那般高尚。我没说，以前是觉得不必，现在却不得不讲——”

        “选择无情道一开始是不得已而为之，可我从来没有因此后悔。你恨命运改变了我，却不曾提及过去的云栖梧是怎样的心X，会做怎样的决断，纵使没有修无情道，她又为何必然Ai你？”

        “你只一厢情愿的提出你需要的条件，刻意掩埋起真实——”

        云栖梧很清醒，“泽越，我是你的亲姐姐，我永远不会越过这个身份去待你。”

        是吗？

        云息凰悬着的手终于缓缓收了回去。

        他没有露出被刺痛的表情，反而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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