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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cHa话的正是沈家二公子，沈风祈。他轻轻一笑，未再接话，反而端起酒盏，指尖慢慢转动杯沿，彷佛方才那一句不过随口一说。可那笑意未及眼底，目光始终未离席中两人，像是在静候风向。

        沈逸川端坐主位，神情淡然，似乎对席间的言语来往并不放在心上，直到此刻，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众人。

        「既是兄弟间切磋，倒也无妨。」语声沉稳，听不出喜怒。

        沈朗昊微微一顿，随即含笑应道：「父亲说的是。」

        沈逸川淡声续道：「难得人齐，不妨热闹些。朗昊起头，其余几个，也轮流下场。」

        「点到为止，莫失分寸。」

        席间短暂一静。皆知这场切磋，不再只是沈清珩和沈朗昊两人之事，而是沈氏兄弟之间，一次避无可避的正面较量。

        ……

        酒盏被依次放下，乐声渐歇。

        众人依序起身，在侍从引领下离席而出，沿着沈府内院的回廊而行。长廊尽头通往後山，石阶铺展，林影错落。後山一处空旷之地，地势平阔，四周古木环绕，枝叶在风中低低作响，宛如天然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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