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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稍稍一动。

        韩飞没有再往下讲道理。他将手从椅沿移开，指节上压出的白痕渐渐退去。来到这一步，能否使事情继续前进，已经不能只靠追问时的耐心；他得把自己还不懂的部分，明白交给别人。

        他一直想知道五监的来龙去脉，习惯从一句话里找下一个可问之处。这次，桌边的人正等着被帮助。他若只顾把问题问得更多，杜仙手里那份求援便始终送不出去。

        於是他停住了。

        安弥伸手向韩巧蓉借笔，在自己说的那句话下签上姓名。字迹起初收得很紧，写到最後一笔，才舒展开来。她将笔交还，随即把那一页推向杜仙，让开了原本压在纸旁的手。

        杜凌仙见他不再开口，便将椅子挪开些，让母亲方便起身。

        杜仙带着记录着手联络摘星楼。她没有叫安弥到门外等，也没有另把韩巧蓉拉到一旁商量。五人仍在同一间屋里，方才决定的事情，就在安弥眼前办下去。

        安弥的目光追随着杜仙，直到对方开始交代来意。

        「我是澳洲黄金大楼主委杜仙。有一件求援之事，请摘星楼协助查明解法。」

        她语气平稳，将已经确认的受控情况与安弥的请求，一并交代清楚。涉及尚无答案之处，便留待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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