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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枕月带着浓重的鼻音,将伪装的委屈和隐忍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到底对你动了什么手脚?”祁屿的声线冷得像淬了冰。
林枕月却适可而止地将头别向窗外,咬着唇一副咬碎牙齿往肚里咽的倔强模样,摆明了要彻底拿捏住祁屿心软的死穴。
中间的电动隐私隔板伴随着细微的机械声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分割成两个的世界。
相识多年,祁屿太了解林枕月的清高性子了,她向来是个极好面子又的人,若非受了天大的委屈绝不会这般轻易掉眼泪。
多半是由于薛吟重返国内传统戏曲圈的消息彻底刺激到了她,才让这个骄傲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破防失控。
“我并没有觉得你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我需要知道真相。”祁屿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耐着性子低声安抚。
林枕月这才吸了吸鼻子,仿佛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颤抖着开口:“薛吟她指责是我故意联手将她赶尽杀绝,还恶狠狠地警告我别太得意,说现在彩霞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能护着我,她这次回国绝对会不择手段把当年的账全部讨回来……”
说到动情处,林枕月整个人蜷缩进男人的怀里瑟瑟发抖,将极度的恐惧和无助完美展现在对方面前。
“她怎么敢!”祁屿的音量瞬间拔高,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林枕月连忙纤手死死攥住男人的昂贵衬衫袖口,非但没有火上浇油,反倒一副深明大义的圣母姿态劝阻道:“屿哥,你千万别为了我去跟她正面起冲突……我知道薛吟她不过是借题发挥把所有的恨意全发泄在我身上罢了,她一心笃定是我害死了彩霞……”
哽咽的抽泣声宛如猫爪般挠在心头,祁屿看着她这副委曲求全却又强撑坚强的可怜模样,心头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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