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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了。

        「後来我才知道，有些人想要的并不是你离开他，而是让你和他永远无法知道，彼此当年到底做过什麽决定。」

        林知夏的呼吸渐渐急促。

        顾承远也靠近了一些。

        信纸上的下一段，却让两个人同时愣住。

        「九月十九日，我见过承远一次。

        「他不知道我已经看过那份协议。

        「他问我，你的病情是不是稳定了一些，也问你最近为什麽不接他的电话。

        「我没有告诉他真相。

        「我只是告诉他，你需要休息，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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