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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份文件的最後一页，没有顾承远的签名，也没有林知夏的名字。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清楚的文字。

        「本协议尚未经相关当事人完整确认，不得作为财务责任归属或私人关系终止之依据。」

        而在这段文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若任何副本出现不同条款，应以经确认之完整原始版本及合法有效之纪录为准。

        林知夏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微微颤抖。

        这份文件可能就是她们一直在寻找的原始版本。

        至少，它与先前所有文件的差异，足以成为重要的调查线索。

        陈律师仔细检查後，神情也变得严肃。

        「这份文件非常重要，但我们仍然需要确认它的来源、形成时间，以及是否曾经被修改。现在先完整保存，不要自行拆解或在上面做任何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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