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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没有参与修改协议？」

        「他知道协议被修改过。」

        「那他为什麽没有阻止？」

        周启明没有立即回答。

        许久，他才说：

        「因为那时候，他已经不是唯一能决定事情的人。」

        顾承远皱眉。

        「什麽意思？」

        「你父亲当时正在处理一笔非常危险的资金流向。有人掌握着公司的重要资料，也掌握着足以让顾家陷入更大危机的证据。你父亲想把事情压下来，却发现自己无法同时保住公司、保住所有涉事的人，也保住你。」

        「所以，他选择让我跟知夏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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