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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27 /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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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律师说。

        「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公司职员,没有理由出现在协议修改的核心流程中。除非,她接触过这份文件,或者有人让她参与了其中某个环节。」

        顾承远的眼神逐渐沉下来。

        「我记得她。」

        他慢慢说道。

        「但我一直以为,她在那段时间就离开了公司。」

        「你确定吗?」林知夏问。

        顾承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十年前的细节。

        那时候,他每天都在处理家里的债务问题,几乎没有时间顾及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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