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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替她点了一杯热拿铁，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当时抬头问他：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一起离开这里，你会不会後悔？」

        顾承远笑着回答：

        「如果是跟你一起，我就不会後悔。」

        那时候的他们，以为未来很长。

        长到可以慢慢工作、慢慢存钱、慢慢实现每一个梦想。

        他们甚至曾经讨论过，要在另一个城市租一间小公寓，窗边放两盆植物，厨房里有一张不大的餐桌。

        林知夏说，她希望每天早上都能替他准备早餐。

        顾承远说，那他负责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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