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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臻看着她,没有伸手。
欣玫原本还想说什麽,嘴张开了,又合上。她抓住自己的袖口,直到布料拧紧,才重新抬头。
「我就是很爱表哥。」
这句话她在心里改过很多年,真正说出口时,反而只剩最短的一版。
从那瓶草莓牛奶,到改了三次的志愿卡,她绕了那麽久,原来只是想把同一句话说完。
宜臻转开脸。欣玫松了袖口,想弯下身看她,才动了一下,又站直。
「宜臻姐……」
「我听见了。」
欣玫不再出声。
宜臻把椅子往後挪了一点,手护在腹前。欣玫让开些,等她起身,她却仍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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