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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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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42碎 (15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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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拿什麽,你都会签。」他说。
宜臻忽然把契约翻回第一页。
「你书里那个哥哥也是这样。」
承岳看向她。
「我以前看不下去。」她指着纸,手指却没落稳,「结果你真的拿来给她签。」
承岳没有答话。宜臻顺着他的视线,看见还开着的抽屉。
「都放这里?」
「嗯,一直锁在这里。」
她伸手碰到抽屉边缘,没有推回去。从餐桌到阳台,她每天都要经过这扇门。
承岳把散开的纸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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