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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另一边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宜臻知道这栋房子的墙有多薄。她在这里哭,欣玫就算把脸埋进枕头,也不可能什麽都听不见。
过了很久,客房传来一声极轻的椅脚摩擦。
宜臻闭上眼。
她想起自己的包还留在欣玫的椅子上。
那一夜,承岳没有离开主卧。宜臻睡得很浅,几次惊醒,他的手都还圈在她腰上。
天刚亮,客房门传来极轻的开合声。接着是玄关衣架被碰动、鞋带拉紧的窸窣声。
宜臻移开承岳的手,套上床边的薄睡袍走出去。
欣玫已经换好上课的衣服,帆布包背在肩上。
她看见宜臻,整个人停在玄关,像是连早安都不知道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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