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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臻的舌尖绕过前端，没有再嚐到上一回那丝不属於他的微酸湿甜。这一次，她嘴里只有承岳。

        她的反胃已经比先前轻了，胃里仍偶尔泛酸，下颚也很快疲倦；承岳没有按她的头，甚至在她呼吸乱掉时扶住她肩膀，问她要不要算了。

        宜臻抬眼瞪他，把他的手推开，又重新含了回去。

        那一次，她让承岳射在舌面上。温热的精液涌进嘴里时，她呛了一声，眼角也逼出水光，最後仍用床头的纸巾接住。她漱过口，靠回枕头。

        「你还要过去吗？」

        「不去了。」

        承岳替她擦乾嘴角，关掉床头灯，躺回她身旁。

        这件事後来又发生过几次，不是每晚，也不是每一次都做到最後。

        有时宜臻只用手，有时含到嘴酸便退开一些，让承岳接手套弄；她仍低着头含住前端，以嘴唇和舌尖配合他的动作，最後照样让他射进嘴里。

        她从不问欣玫怎麽做，也不肯让承岳比较。她只会在承岳准备离开主卧时，偶尔掀开被子，叫他坐回来。

        承岳仍会进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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