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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不回头,芒草替她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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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35 /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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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在爱一个人。
还是在追逐一段没有完成的过去?
许清禾看着他的表情,眼底慢慢浮现一丝苦涩。
「看来,你也不知道。」
沈聿川低下头。
「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道歉。」
她摇摇头。
「我也有自己的问题。我一直以为,只要你还愿意陪我,我们就有可能重新开始。可是我好像也忘了,感情不能只靠过去的回忆。」
她将手放在桌面上,语气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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