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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挑眉,「所以你们以前见过活人?」,三个长老同时沉默,就连阿飘林婕也在旁边动了一下,但没有开口。
最後是老长老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说:「没有,你是我们见过的第一个活人,所以我们才会面见你,以此确定是否会是威胁或是助力,至於我们为何会知道有活人,那是因为在两族的边境有块巨大的石板。」
陈寒疑惑的问:「石板?上面有提到人,那说了什麽?」
老长老把手伸到袍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树皮,大概两个巴掌大,表面粗糙,边缘还有缺角,上面画着一些图案,但内容不完全,很多地方都模糊了,他把那张树皮递给陈寒。
树皮上画着着两个图案,第一个图案是一个站着的、有手有脚、没有壳、没有尾巴的生物;第二个图案也是同样的生物,但旁边刻了一些字,那些字几乎都糊掉了,只看得出一句「活人」字还算清楚,其他全部看不清。
「这是什麽?」陈寒问。
「我们的先祖留下来的树皮。」老长老说,「很久以前,先祖们在两族的边境发现了石板,上面画的就是人,但石板风化得太严重,除了那两个活人的字,其他什麽都读不出来。先祖们只知道世界上曾经有活人,但活人长什麽样、有什麽用、为什麽会消失,全部都不知道。」
「所以你们看到我,就觉得——」
「觉得你可能是石板上的活人。」老长老点头,「但因为无法完全确认,所以我们希望你可以让我们——」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寒打断,「让祢们怎样?研究我?」
三个长老又互相看了一眼,这次是年轻长老开口,语气比较轻松:「老实说,我们是想过研究。但我们也知道,只要是生物就不喜欢被研究,我们也一样,所以我们想换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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