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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若他们真的不再供货，我们拿什麽做衣裳？」

        闻绦蘅看向那块自己研制的暗纹布。

        「先用手里的布，把已经答应客人的订单做好。至於後面的生意，我们得另外找路。」

        「另外找路？」

        「澜州以外的布商，还有小型织坊、乡间织户，以及愿意直接出售零散布匹的商贩。既然大商号不肯卖，我们就不能再把所有货源押在他们身上。」

        阮秋翎逐渐冷静下来。

        「那成本会高很多，运费也不便宜。」

        「所以要重新算帐。」

        闻绦蘅取出帐本，在新的一页写下几行字。

        货源、运费、品质、交期、付款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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