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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衣执掌万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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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商会的门槛 (17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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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申诉正式收进去了。」
裴砚珩看了一眼印章,神情稍稍放松。
「方廷岳帮了你。」
「他是照章程办事,不是帮我。」
她将副本收回。
「今天我才知道,商会的门槛不只是那几级石阶。还有会员资格、商号名声、男女之别,以及那些看不见的关系。」
「你会後悔吗?」
闻绦蘅望向街道另一头。
「如果我今天没有递交申诉,或许可以少得罪几个人,也能安稳做几天生意。」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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