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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讯息，我没有回。

        「汤凉了。我明天再煮。」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後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那天我没有回家，第二天也没有。我住在顾深那里——不是因为他要我住，是因为我没有力气走到别的地方去。

        第三天，顾深问我：「你要这样到什麽时候？」

        我坐在他的床上，裹着他的被子，看着窗外。我不知道。

        「他会一直等。」顾深说，「你躲在我这里，他不会来找你。他会在家里煮汤，等你自己想通。」

        「??」

        「可是你想通吗？」他走到床边，低头看我，「你躲在我这里，想的是他。你回到家里，想的是我。你站在哪里，都在想另一个人。」

        我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你要选。」他说，「不是选我，也不是选他——你要选的是，你要当什麽样的人。」

        那天晚上，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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