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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后方是一面巨大的嵌入式酒柜,里面密密麻麻码着上百瓶顶级波尔多和勃酿第,酒标在暖光里折射出暗红和深金的奢华色泽。
江父端坐在主位之上。
六十岁出头的年纪,灰白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中段,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紧紧绷着清瘦挺拔的肩线。
他面前正摊着厚厚的一份英文期刊,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高级钢笔,笔尖在某一页的页边角处批注了密密麻麻的蓝色小字。
江母则安安静静坐在他右手边,短发齐耳,素面朝天,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慵懒地搭在肩上,手里正端着一杯普洱茶,精致的杯沿轻轻搁在唇边却始终没喝,目光从时晚一进门起就如影随形地黏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极其审视地打量着。
江郁主动拉开江母对面的那把椅子,时晚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
墨绿色的丝绒裙后摆被她坐姿顺势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皱,裙腰死死卡在胯骨的最上沿,整个人腰背挺得笔直。
她双手安分地搁在膝盖上,左手自然地搭在右手手背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上面只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江郁紧接着在她右手边那把空椅上落座。
深藏青色的西装后摆从椅背垂落,马甲将窄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胯骨两侧的裤料被大腿外侧饱满的肌肉撑出清晰的轮廓。
他坐姿平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双手规矩地搁在桌沿,微微弯曲的指节上,手背青筋浅浅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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