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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了,可是我一个字都不敢往心里放。」他握着那张纸,指节发白,「我低着头,一直盯着桌子上那道木纹。从头到尾,没有抬起来过。」
那间房间,那张床,那条线——全部都被念出来了。就在他面前,隔着三公尺,一句一句地。
而全教室里,唯一一个听得懂的人,正低着头,一个字都不肯听进去。
沈砚看着他。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
「我一直在看你。」
——
那天晚上,那两篇作文,并排放在书桌上。
一篇是旧的,泛黄的,写在他们还隔着一条胶带的时候。一篇是新的,刚从办公室带回来,墨迹还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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