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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

        「嗯。」

        回到楼上，那间小套房忽然变得空旷了很多。书桌上什麽都没有了，只剩下那盏暖黄的台灯，孤零零地立在角落。

        那天晚上，他们睡得特别沉。

        ——

        等放榜的那二十几天，是一段很奇怪的日子。

        没有书要念，没有进度要赶，没有闹钟。时间忽然多得不知道该怎麽办。

        於是他们把那些「以後再说」的事，一件一件地做了。

        他们去看了那部上映很久、一直没时间看的电影。去了海边，在傍晚的沙滩上走了很长一段路，裤管全湿了。去夜市射了气球——这次沈砚输了，赔了一份地瓜球，还被嘲笑「手感退步」。

        沈砚教会了他三道菜。第一道是蛋炒饭，第二道是番茄炒蛋，第三道，是那碗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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