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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又在我怀里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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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没有标准答案的那一题 (17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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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靠在走廊尽头的柱子旁边,手里拿着两瓶水,正在人群里找他。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那个人扬了扬下巴,把其中一瓶水递了过来。
「怎麽样。」
林以恒接过水。
他张了张嘴,想说「还可以」,想说「选择题应该全对」,想说一些冷静的、标准的、林以恒会说的话。
可是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那瓶冰冰凉凉的水,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我没有用那张表。」
他听见自己说。
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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