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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翰把头靠在朱昇阳的头上，在他们还没分开之前，两人会在夜里找个人少的地方靠在一起。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是透过依偎在彼此身上相互交流。有那麽一瞬间，他觉得好像回到了从前，可惜现实世界里的朱昇阳已经有了新的恋人。

        依旧是一片沉默，直到金翰率先开口。

        「不动一动吗？」金翰低头看向搁浅在裤裆内的手。

        朱昇阳转头瞥了一眼金翰，但是没多说什麽，他只是把头靠在金翰的身上，找到从前熟悉的位置。他的手指像是流水，缓缓地顺着沟渠流动，或是顺势从峰尖滑过棱线，最终短暂地停留在紧闭的隘口前方。流水化云再次回到峰尖，在峰尖与紧闭的隘口前方反覆来回。

        金翰的气息逐渐加重加深，他享受着春风轻拂，迟迟不舍让雨水洒落大地。他的手按住朱昇阳的手，轻声说着：「让我缓一下。」

        朱昇阳转头盯着金翰，他的眼神带着笑意，也有些错过的遗憾。眼前的这个人怎麽和从前一样，好像没有什麽改变，但是一切早就已经不同了。

        金翰正好迎向朱昇阳的视线，他看着曾经的恋人，嘴唇微微颤抖。等到各自别开目光，他才缓缓开口：「你与杨国强什麽时候在一起的？你知道的，我只是随口问问。当初是我主动加入部队，才让我们变得疏远。」

        不长不短的一段话，实际上已经过了两年多。朱昇阳的手轻轻地握住曾经错过的美好，他也没想到会再次靠在金翰的身上。「你加入部队的一年之後，算一算时间，我和国强在一起也一年多了。」

        朱昇阳可以感受到环抱在腰上的手些微地动了。「你呢？都两年了，还是一个人吗？没有试着找新的对象吗？」

        「即使两年过去了，我的环境还是和两年前差不多的糟，还是不要连累别人比较好。加入部队就是混口饭吃，我也只是能够养活自己罢了。」正是因为当初执意加入部队，所以与朱昇阳渐行渐远，最後就分开了。不过金翰没有後悔，至少他没有让朱昇阳陪着过上艰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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