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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景越炀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打架后的粗粝感：“你既然不同意，白天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话？”

        江澄缓缓抬眼，眼底通红，眼眶里全是未干的泪意，“我给你机会，是让你替我留住她，不是让你趁我不在，直接把我顶替了！”

        江澄视线缓缓挪到闻浮枝身上，目光定定锁住她，声音轻得吓人，却字字诛心：

        “吱吱，我问你。”

        “你跟他早就在一起了？”虽是疑问句，但语气里都是笃定。

        闻浮枝站在原地，肩膀不停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抿得发白，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不住地摇头。

        她不敢回答。

        答案太伤人了，她怕回答了江澄更接受不了。

        江澄扫过厨房的瓶瓶罐罐，大概用了半瓶，闻浮枝不会做饭，看来在一起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要久。

        江澄转头看向景越炀，眼神空洞又冰冷，“你早就跟她在一起了，对不对？”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她，你还一边哄我忙工作、一边抢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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