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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斯雅可以一直不问他白天做过什么,他也是,对她在酒店的工作基本了如指掌,不会问她这日发生了什么趣事或刁难。
但是,她会谈及相关的,比如钢琴老师Erika向那个追求她的学生Walter坦白虐恋情结、希望他满足她的受虐性幻想时,学生的态度从欣赏变成鄙夷,她说:“我现在有种奇怪的想法,觉得那个男孩应该满足她,我想穿进电影里控制他满足老师,老师非要把事情推到极端的地步才能确认男孩的忍耐力,用自毁自残的代价去测试他,挑战人性,这挺好理解的,我不喜欢男孩后来的蔑视,让她用刀刺伤自己胸口。”
说到最后,她还坐在他身上。
简律凡反问:“你想控制他?”
方斯雅弯起嘴角笑,“不行吗。”
“行。”他也笑了一下,抬头看她,说:“但控制他一直做她喜欢的事情,让他对她施虐,她也不会得到满足。”
“为什么呢?”她问,想知道原因。
“她以为自己想做什么,和做完之后真正会有什么感觉,是两码事。那个男孩一开始没有执行,最后才参与进来对她施暴,做的事情不是她想象的情景,给不了她期待的感受。”
“如果Walter从一开始就按照Erika的要求来,不蔑视她,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得到她要求的东西。”简律凡给出自己的角度,辅答:“我作为观众不确定她对受虐的要求是主动的还是长期压抑的被动反应。如果是被动,情结的契机是童年创伤,背后总有理由解释她欲望的来源,高雅钢琴老师被母亲长期精神阉割,情感剥夺,极端压抑,这些掩饰她对欲望本身的观察,她不能认识和享受欲望,只是僵硬地靠近,现实破灭给她带来残酷和屈辱,一直有落差,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方斯雅听到差异,掀起眼皮,“可是Walter就是在报复她,认为她的性幻想恶心才动手殴打报复她,他根本不是在配合她的幻想,他这么懦弱下流,我会想控制他,甚至想扇他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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