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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低头看她,那双深眸中翻涌着暴戾与困惑,但最深处——江明姝看到了,那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动摇。
大燕朝的掌印监国长公主,最擅长的除了算计,还有——驭心。
她抬手,掌心贴上他的右侧肋骨。
隔着西装与衬衫,她的五指精准地覆在那道刀疤的位置上。裴渊的呼吸骤然紊乱,那块肌肉在她掌心下猛然绷紧。
「裴渊,」她说,凤眸中翻涌着某种他看不分明的东西,「系统让我做的最後一件事——」
她忽然蹲下身。
裴渊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单膝跪地,脸贴上他的右侧腰腹。隔着西装与衬衫,她的唇精准地印上那道刀疤的位置。裴渊的整个人瞬间僵直,右手猛然扣住她的後脑,五指没入她的长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整个头皮扯下来。
江明姝没有退。
她的嘴唇隔着衣物贴在那道刀疤上,张口,用牙齿咬住西装面料,轻轻一扯。裴渊的腹肌在她齿间猛然收缩,他整个人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酒柜台面,琥珀色的威士忌酒液从台面上滴落,砸在她肩膀上。
「江明姝——」他的声音嘶哑到近乎断裂。
江明姝松开牙齿,仰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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