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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姝转过身。
衬衫还半褪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衣托着饱满的弧度,锁骨与肩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她抬手,将衬衫重新拉上肩头,但没有扣钮扣。敞开的衣襟之间,那枚冰种翡翠胸针在她锁骨下方晃动,绿芒映着她颈侧那道浅褐色的吮痕。
「裴渊,」她直视他的眼睛,「你送我去实验室——然後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缩短到不足半掌。她仰头看他,凤眸中翻涌着某种古老而凌厉的东西。
「你掌心的伤口需要我舔才能癒合,你的心跳能让我续命,你的刀疤——」她的指尖隔着西装点上他右侧肋骨的位置,「是唯一能让我完成系统任务的东西。没有你,我活不过三天;没有我——」
她勾起唇角。
「你查了三年都查不透裴振兴的洗钱链条,不是吗?」
裴渊看着她。
面前这个女人,衬衫半敞,长发散落,锁骨上带着他留下的吮痕,凤眸中翻涌着他从未在任何对手眼中见过的光芒。她像一柄淬了毒的刀,明知会割手,却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握住。
他伸手,将她敞开的衬衫拢合。
动作很慢,像在处理某种危险品。他将她衬衫的钮扣一颗一颗扣回去——从最下面那颗到领口那颗,指尖隔着衬衫面料擦过她的皮肤,力道很轻,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虔诚的小心。
扣到最上面那颗时,他的指尖停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
「江明姝,」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与掌控,但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你的事,暂时只有我知道。沈峰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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