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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就这样在角落里头吱吱叫着,空气里头弥漫的说不清楚是霉味还是腐臭味。
牢饭每天只送一次,稀得能够照见人影。
作为牢里头关着的罪人,不会有人将能够入口的饭食送进来的,新鲜的被狱卒换走倒卖,送进来的馊饭酸臭得令人难以下咽。
他有些时候不吃不喝也不觉得饿,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徒留一张人皮裹着骨头,或许在尚秋死去的那一天他的心就已经跟着死了。
在这里头到底待了多久呢?
一个周,还是一个月?阿囡…阿囡现在怎么样?有好好吃饭吗?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一想脸上的伤口就痛,痛得他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将额头抵在墙上,连蹙眉都不敢,如同一条被打折了脊梁的狗。
牢门被打开的时候他正在扣地上的一块青苔,那狱卒就站在牢门口,用刀柄敲了敲铁门。
“你可以滚了。”
他猛得抬起头,那原本还凶神恶煞的狱卒被他的脸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骂了不知道一句什么,晦气地啐了一口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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