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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所有答案，都会让人立刻明白。

        有些答案，只是一个名字，一个陌生的名词。

        真正让人害怕的，从来不是那个名字本身。

        而是它後面跟着的人生。

        回诊那天，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顾知言坐在候诊区，没有滑手机，也没有看书。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墙上的电子叫号灯，一次又一次跳动。

        有人走进诊间，有人带着笑容离开，也有人低着头，沉默地从她身旁经过。

        医院从来都是这样，有人迎来希望，有人带着答案离开，只是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轮到的是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骨髓穿刺留下的酸痛还没有完全消退，伤口被衣服覆盖着，看不见。

        可是她知道，它还在，就像这几天的不安，一直都在。

        「顾知言。」护理师叫了她的名字。

        她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角，一步一步，走进诊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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