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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过程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洗完手，小凤站起来，把用过的纸巾和空水瓶收好，重新站回洪薇身侧，像一堵墙。

        洪薇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沉默了很久。

        手术室的灯亮了将近两个小时。

        洪薇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双手交握，指节发白。小臂缠着的纱布还隐隐渗着淡红，脸上留有一道血痕，是周立新负伤的手指划过留下的，她自己不知道，旁边的小凤与丧仔看在眼里，谁也没有开口提醒她。她就那么坐着，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红色的灯，一动不动。

        丧仔依旧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整夜紧绷，身体微微前倾，眼皮一刻也不敢离开那扇门，指节攥得咔咔作响，压抑着满肚子的恐慌，不敢出声打搅。小凤站在洪薇身侧半步的位置，神色凝重，时不时抬眼望向手术室门口，同时留意着洪薇的状态。

        医生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听见脚步声，丧仔猛地直起身子，快步往前跨出两步，又硬生生停住，不敢上前打断。小凤也往前站了半步，目光紧紧锁在医生脸上。

        “刀伤伤及脾脏和部分小肠，失血量比较大，但送医及时，手术很成功。病人需要在ICU观察两天，如果没有感染，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听完这一番话，丧仔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才算稍稍落地，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眼底通红，悄悄抬手抹了一把眼角。小凤紧绷的神情也稍稍缓和，暗自松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敢完全放下心。

        洪薇听完，点了点头。她的眼眶一直是红的，但一滴泪都没流下来。她重新坐下来，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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