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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绵想不明白，她已经有些捋不清，对金主她是有着朦胧的已经被自己强行掐断的爱意，对谢清辞，她可以奉献出自己的全部。

        但她想的一直都是正经的奉献，而不是把自己给女人睡。

        现在告诉她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谢清辞。如果能不需要面对就好了，但女人走之前说，她想继续。

        继续什么？和自己的肉体关系么？

        但她……不想。

        沈绵心中闷闷的，压久了甚至有些痛，她不想和谢清辞变成这样，可她也知道她们回不去从前了。尤其是经历过昨晚，谢清辞每一次进入都是在向她阐述一个事实，她们从前发生过许多事，而现在也正在发生。

        一切都是真实的，也是真实的在让她哭，让她喘。

        为什么会这样？沈绵艰难地问自己，为什么就连她走投无路去做直播，都能被谢清辞看到？

        关于钱的事，她明明不想去求，也不想麻烦女人，但还是阴差阳错被知道了。

        ……不过，谢清辞又为什么会看那种网站？

        沈绵心中那个不染尘埃的神女形象从昨天就开始碎，如今已经碎了快一半，每当她想起些同金主的相处，这形象都会再碎一点。

        还有那次惊吓她万分的错发消息事件，现在看来当时女人完全就是故意为之，故意顶着两个风格相似的头像同时给她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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