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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匪石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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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沈似水就热乎乎的快吻上去,两人额头相贴,青丝交缠,热吻在一起,床边半燃烧的烛火,在夜中发着淡淡的光亮,一阵夜风吹过,整个北离的角落弥漫着梨花香。

        沈太明喝着酒,红着眼,颓废的坐在坟前,心中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偏偏满庭的梨花,只有他坐在那处最香,风轻轻吹动梨花,梨花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好似偶然,又好似轻抚。

        夜深人静,唯有独人,入了北离的王不行依旧在刻苦修炼,他的剑法出神入化,变化莫测,一阵剑风过去野草拔茎,树木折断,落下的竹叶轻轻作响,漫天飞舞,他的身形隐匿在翠绿的竹叶中,露出一双略微忧郁的眼眸不知看向何方,如今,他走到这一步实在是不容易,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靠着与野狗抢食活到今日,只能说是万分艰苦,世态炎凉,他经过太多太多人性的黑与恶,反而在最碰到最纯粹的心时,生出一种无端的傲慢与偏见,那种傲慢的偏见,他知道是什么,是自卑,是活在底层苦苦挣扎等不到救赎的绝望。

        王不行靠在竹木上,纤细的身子仿佛如被一缕风就能吹走,忽然间他瞥见一只飞虫,慢慢的向光亮处义无反顾飞去,最后,生命用力的绽放绝唱扑腾着自由的翅膀,成为了光亮中最耀眼的时刻。

        盯着,他哂笑出声,用着一双看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盯着烛火燃烧在最旺的那几秒。

        呵呵呵,他笑着,没人知道他在笑些什么。

        笑着笑着,望着那代表有一方归处的灯火,他的笑声停止,眼皮轻轻耷拉着,目光在看去已是疲倦。

        可能是累了,夜太深了,他望着能勾起人回忆的火光,想起一些沉在脑子里的往事,神情也只是在那么几秒稍显落寞,随后恢复如常,在抬眼望去是温柔又伪善的王不行。

        他的眼珠转起来,想起那次比试中意外看见的一幕,仰天长叹,柳下惠竟然是袭击他们山庄的魔物,不会记错的,那双充满魔气的眼眸,他是不可忘记的!怎么办,他突然生出了一丝孝心,可能是烛火缱绻,想了那不该想的家人,柳下惠必须死,才能抚平他那被烫得泛起褶皱的心。

        柳下惠坐在古亭下的石椅上,一旁是种满荷花的池潭,他举起一杯酒对着腾寒道:“你真要走?”

        “嗯。”腾寒避开他的目光,“国不可没了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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