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且她还有点怕麻烦跟耐心不足,是个目标导向的人,有时候为确保达到目的,还会有点做过头。
不管是为求喝挂一桌上司所以灌酒的速度极快,还是工作上随时准备两瓶酒精来照顾佐久早这种高需的选手,又或者从来不会在工作上多看他两眼。
宫侑还因为这件事跟她装可怜、撒娇、耍赖,通通都没有用,她甚至还能反过来制约他,如果他不听话她就不做饭给他吃。
而且还总觉得睡眠不足没什麽,宫侑怎麽威逼利诱她睡多一点都没用,只会说好听话敷衍他,十足的工作狂。
高中的时候也是,也没问他是哪些科目不擅长,一次就把全科目的笔记塞给他,盯着他必须读完。
十分的霸道嚣张,无孔不入的渗透他的生活。
渗得极深。
宫侑捂着自己的眼睛,死咬着下唇,他喉头哽着剧烈刺痛说不出一句话,鲜血淋漓。
「关於她家的事,我不方便多说。」北信介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关於你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些。」
「不过我想,你知道应该已经不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