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营地坐落在斯德哥尔摩西北部一片被松林环绕的缓坡上。专机降落的机场距那里只有二十分钟车程,莱昂纳多亲自开车,一辆深灰sE瑞典本土品牌的电动轿车,低调得连标志都摘了。林渺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逐渐从城市过渡到森林的景sE,手心微微出汗。
「紧张?」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指尖。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你说量距离,我以为就是拿个卷尺b划一下。」
莱昂纳多笑着松开她的手,拐过最後一个弯道。车窗外豁然开朗——一片修剪齐整的翠绿球场铺展在眼前,内野的红土在午後的yAn光下泛着暖融融的赭sE。本垒板、投手丘、垒包、外野围栏,全部崭新得连草皮上的割痕都还清晰可见。球场四周环绕着几排木质看台,看台上方飘着一面瑞典国旗和一面营地的旗帜——旗帜上印着一只Q版北极熊挥bAng的图案。
林渺在副驾驶座上坐直了,整个人贴到挡风玻璃前。她看见本垒板後方竖着一块朴素的木牌,上面刻着「本垒板球场」五个字,字迹的笔画里嵌着细碎的云母石,yAn光一照就闪出碎钻般的光。
「你……什麽时候刻的?」她转头看他。
莱昂纳多把车停在球场边的碎石路上,熄了火,侧过身来。他的脸颊被车窗透入的日光g出一道暖金sE的轮廓,灰蓝sE的眼睛里倒映着整片球场。「你同意命名那天晚上。」他说,「我连夜从营地器材室里翻出一块旧木板,自己锯自己磨自己刻的。凌晨三点刻完最後一个笔画——」他抬起右手,食指上果然有一道浅淡的新伤疤,已经结了粉sE的痂,「圆规刀滑了一下。」
林渺捧起他那根手指,低头在伤疤上轻轻落了一个吻。他的呼x1明显顿了一下。
「……你这样我没法专心开车了。」他嗓音微哑。
「你已经熄火了。」她抬眼看他,唇边还贴着他的指尖。
他倾身过来,越过中央扶手,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很轻,但停留的时间b平时长了半拍——足够两人的睫毛互相擦过,足够彼此的呼x1在狭小的车厢空间里交缠成一片温热的cHa0雾。然後他退回去,深x1一口气,推开车门:「走。量距离去。」
两人走到投手丘时,莱昂纳多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皮尺。他蹲下身,将皮尺一端固定在投手板前缘,另一端朝本垒板方向拉直。林渺站在本垒板後方,蹲下来接住他抛过来的尺头。日光把皮尺照成一条银线,横亘在两人之间,六十英尺六英寸的JiNg确距离,像一道光的长桥。
「标准大联盟距离。」他蹲在投手丘上说,声音穿过正午的寂静传来,「但从这里到你手套的距离——」他抬头看她,目光从皮尺缓缓移到她脸上,「在我心里,永远只有一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m.u87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