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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那天,全校都穿上了最後一次的制服。
六月的台北热得人发昏,礼堂里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却还是赶不走闷。林晚舒坐在台下,制服第二颗钮扣被她自己的手无意识摩挲了好多遍——她今天打的主意,b谁都清楚。
前排的许清夏坐得笔直,副会长嘛,连毕业都坐得b别人端正。她後颈绷着,耳尖却有点红,因为林晚舒从进场起,脚尖就一直g着她的小腿,一下一下的,像在打暗号。
"你安分点。"许清夏用气音往後头说,头都没回。
"我怎麽不安分了。"林晚舒也用气音,理直气壮,"我脚长在我自己身上。"
"……闭嘴,典礼开始了。"
校长讲话、师长致辞、拨穗、唱校歌,一套流程走完,底下已经有人偷偷抹眼泪。林晚舒没哭,她眼睛亮得反常,一直在数流程——等到自由活动的环节,她忽然"嚯"地站了起来。
周围同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田径队那个小太yAn"噔噔噔"几步跨到了许清夏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制服领口。
全场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出一阵起哄的笑。
"林晚舒你——"许清夏被她揪得微微後仰,耳根"唰"地红透,想躲又没真躲,只压着声音,"你发什麽疯?"
"我没发疯。"林晚舒站定,在闹哄哄的礼堂中央,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前排後排,"许清夏,第二颗钮扣,我要了。"
她说着,手指已经捏住了许清夏制服上衣的第二颗钮扣。那是制服最靠近心口的位置,离许清夏的心跳最近。林晚舒没想什麽毕业规矩,她只清楚一件事——她要许清夏身上,离心口最近的那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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