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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寻购置了私宅,他们不多时就住进了属于自己的家。
临盆那夜刮着嚎啕大哭的狂风,孩子太大,难产,南寻抓着她的手,急得一头汗,连骂三句“小杂种”,听的稳婆都愣住了。
生产经历了几乎三天三夜。
是个男孩,很康健,取名李知宴。
不容易度过了产后修养,她终于可以出去透透风了,南寻带她去骑骆驼,就那么沿着城镇绕了一大圈。
回来后腰酸背痛,还是急不可耐地想去婆子那里把孩子抱回屋。
可是屋里没有婆子,也没有孩子,黑咕隆咚的一间房,什么都没有。
连家具都不在了。
她蹙眉问:“我们的孩子呢?”
南寻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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