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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你知道，”第十五下落下来，“你知道还去。”

        脸上的利害问完了，许嘉宁反而更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她扭着身子想躲，许敏左手往她腰上一按，像按住一条要翻身的鱼。

        “别动。”

        第十六下、第十七下接连抽在两瓣肉上，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来回撞，没有开头那么脆了，闷里带着点黏，巴掌一抬，红印底下的肉跟着鼓一下。许嘉宁哭出了声，手指抠着地毯的绒，抠得指节发白。

        “那个粉围裙连手套都没戴，”巴掌又落下来，“你看见了，还是躺下去了。”

        “我……我以为……”

        “你以为倒霉的事都落在别人头上？”许敏打断她，“那个粉围裙，她自己敢往自己脸上打吗？她不敢，她拿你们练手。”

        许敏的手再扬起来，许嘉宁实在忍不住，回手去挡。许敏没加罚，只把她的手拨开，按回地上：“手放好。”

        “妈，疼啊……”

        “疼就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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