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许清澜翻了两页，指着一个稍微复杂的字："这个？"

        程寰歪着头看了三秒，粗糙的手指伸过来，碰了碰许清澜握着铅笔的那只手，像是不经意的，指尖擦过他的虎口，"这个不认识，老师教我呗。"

        许清澜的手指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抽回去，只是捏紧了铅笔，低下头在本子上把那个字写了一遍，边写边念："''''美''''，上面一个''''羊''''，下面一个''''大''''，古人觉得大的羊就是美的。"

        "美……"程寰跟着念了一遍，眼睛却压根没看本子，直地盯着许清澜侧脸的轮廓，梧桐树荫的光从窗户里漏进来，打在许清澜的睫毛上，那两排睫毛又浓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你念书念到几年级了？"程寰突然岔开话题。

        "大学二年级。"许清澜没抬头，继续在本子上写字。

        "大学生……"程寰咂了咂嘴，"真本事，你们双性人都这么能读书？苏羽也是，肚子里一堆墨水。"

        "双性人"三个字从程寰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许清澜写字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每个人不一样……读书跟这个没关系。"

        "是吗？"程寰笑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半度，"那我问你个事儿，你别恼啊，你这么好看，读书也厉害，怎么没谈个对象？苏羽说你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许清澜耳朵尖从黑发里透出了一点粉色，他把脸转向课本，装作在翻页："没遇到合适的，我们继续上课——"

        "合适的？"程寰的大掌毫无征兆地落在了许清澜的大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