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赛车场的工具间里,扳手和零件散落一地。叶逸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工具柜,双腿被无形的力量大大分开。一条粗粝的触手在他紧窄的入口进进出出,带出粘稠的肠液。另一条分叉的触手尖端则牢牢堵在他因极度兴奋而不断张合的铃口!每一次后穴被狠狠贯穿带来的痉挛,都让那被堵死的阴茎剧烈弹跳,顶端渗出绝望的透明腺液。他染着嚣张红发的头颅向后重重撞在铁柜上,发出哐当巨响,屈辱和生理的极致压迫让他破口大骂:“操,堵你大爷,死触手呃呃啊……”眼角却生理性地溢出泪水。
【叶逸】:要死了……让摄射吧……
同样的地狱,在几十个被隔绝的“安全角落”里同步上演。西装革履的男人在顶级办公室的地毯上翻滚呻吟;穿着昂贵丝绸睡衣的身影在堆满艺术品的卧室里蜷缩抽搐;刚结束比赛夺冠的运动员选手在体育场豪华休息室的淋浴间里发出非人的闷嚎……所有被主人宠幸过的光鲜外壳都被彻底剥开,露出里面最原始、最不堪的、被欲望和痛苦双重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残骸。
他们的手指,带着剧烈颤抖后肌肉痉挛的僵直,在唯一能与“主宰”沟通的直播弹幕上,留下卑微扭曲、因为恐惧和极致的身体刺激而无法控制的错字连篇的乞求:
【李慕白】:主人……求您……
【陈熙】:主……设射……疼……
【章锐】:爆……爆了……呜……
【王翰文】:要坏了呜……
【周予安】:求主人……好疼
所有哀求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词:
【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