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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跪在地上的狐族服务员瞳孔骤缩，目光不由自主地循着玩家下巴所指的方向，雁渡泉适时地转过身，他深邃的目光平静地迎上狐狸侍者那混合着失落、难堪和一丝不甘的复杂注视，微微颔首，动作优雅而矜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仿佛在说：是的，是我。你有意见？

        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早已在转身之前，便已无声无息地松开了，仿佛从未紧绷过。

        仿佛这只是在确认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侍者的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了下去，所有的光彩瞬间从他艳丽的脸庞上消失，他低下头，声音变得干涩而恭顺：“……是，大人。打扰了。”他迅速而安静地站起身，推着餐车，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包厢，轻轻带上了门。

        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一丝难以言喻的熨帖感，如同温热的溪流，悄然漫过雁渡泉的心间。

        那点因玩家随意逗弄他人而产生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隐秘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

        窗外，昏黄的光线给荒芜的大地涂抹上一层悲怆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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