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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星枝守在杨幼芽的病床边，静静的看着她沉睡的脸，中途有这么半分钟的时间，杨幼芽试图睁开眼睛，似乎将要清醒过来，路星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而温柔的道：“别担心，亲爱的，我还在这里。”

        杨幼芽沉睡的期间，华丁香也是这样的姿态，她像是很久没有认真打量过自己的女儿，用的是某种奇异的眼神，再转回头，低声和秘书吩咐些什么事情。

        “外面的警察还没有走……”路星枝听见秘书低声说道。

        华丁香笑了一声，笑得风情万种：“人都躺在这了，他们还要怎么样？”

        她指了指杨幼芽：“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怎么着也是我的孩子，什么时候那些人也能随便欺负了？”

        秘书没有说话。

        华丁香也不在乎这个，她又回头端详杨幼芽，突然就问秘书：“你觉得我女儿长得怎么样？”

        秘书一愣。

        这位秘书跟着华丁香工作好几年，对上司的秉性有些了解，他先头听华丁香一口一口我的女儿之类，心中一点波澜起伏也没有，在他看来，华女士是混迹名利场的高手，游走在权贵政客之间的交际花——这并非是贬义，其实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这个地步——只是相对应的，面具戴的太久，逢场作戏的话说的太多，让秘书养成了对华丁香的话只信三分的习惯。

        包括她对杨幼芽的维护、包容和怜爱。

        秘书曾经有一段时间挺同情杨幼芽的，她是华丁香女士唯一的骨肉，看起来深受母亲喜爱，实际上只是华丁香拿来当慈母人设的工具，华丁香真的爱她吗，未见得，华女士只是爱母亲这个身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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