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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卢从建国以来就是一根毒刺,对于一次又一次地挑衅他已经应付地厌烦疲倦,最后是朱微蔓的父亲传了加急书信说愿意以身涉险去做内应,但希望不论事成与否,都希望能让朱微蔓得到应有的奖赏。
他当然知道这个奖赏指的是什么。
朝堂之上也渐渐有了重新立后的风声,甚至还有人递了折子上来痛批宝橒的种种不是,“无子”“多病”“无福”,美名其曰为他分忧。
纵然他不喜欢宝橒,可她何错之有?
“无子”是他再未与她行房,“多病”也是后天调理不及时,至于“无福”,连太祖爷都亲口夸赞命好的人为他生下了尔容。
她不是他的拖累,也从未觉得这是他的忧愁所在。
于是他贬斥了几个首当其中主张废后的官员,批完折子时,月亮爬上梢头,g0ng人来报光华殿来请。
她从来不在非逢五逢十的日子里差人来。
踏进院子张观业就有种异样的错觉,仿佛回到了与她成婚当天时的矛盾感,推开门只见她身着华服坐于中央,膝头放着一个乌木盒子——那晚,他亲眼看着她把两人绑了红绳的头发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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