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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做过掌门的人,泰山崩于眼前也神色不变,李忘生面容平静,只垂下了双眼,让人看不清神情。
良久,他抬起目光:“师兄既然不急,便先在这歇一宿。”
李忘生看了眼床榻:“寒舍简陋,并无客间,师兄在此屋歇下罢,我去换一床新被褥……”
“李忘生,”谢云流拉住他,盯着他的眼睛问:“只此一间,你要睡哪儿?”
李忘生注视着谢云流,喉结滑动:“我……”
谢云流一瞬不瞬地瞧着他,一言不发。
“……床榻狭小,两人……”
李忘生眼捷扑闪,说不下去了。
床榻并不狭小,也没有人着急走。
没有含混,没有借口,没有多余可能的解释,没有可以拿来阻挡的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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